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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30

    桃花运

     
    昨晚整理照片上传后还写了些文字,却未料到没有存储,无语。。。
     
    下午,去看啦《桃花运》,剧情什么的都没觉得很满意。
    只不过把几对男女的感情穿插起来,有点像《真爱至上》,又颇似前两年《爱情、命运呼叫转移》。
    老套的嘞,换上点八零后的词汇,然后就真没什么了。
    可是,又因为全剧都是在大连拍摄的,所以每个布景都会引起在场所有人的小声议论。
    身在大连的人恐怕不会有如新看这部片子那样感觉浪漫,一切都是生活,贴切的生活。
    以前上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在民主广场看到人们在有轨电车取景拍戏,可镜头里这还是头一回电影院里看到。
    海边的灯塔,古老的建筑,好多地方都曾路过,当然,还有那一口口带海蛎子味的大连话。
    桃花运,呵呵,竟然与室长擦肩而过却没认出来,还要被短信逼问,hoho。
     
    昨晚,在中山路上穿梭时,咋就突然觉得大连的夜景那么那么那么那么的美呢?
     
    November 22

    低烧

     
    姥姥的发烧刚好,我就接着倒下了,搞得嗓子疼的很,食欲不振。
    下午去爷爷那儿,貌似心情特好,又学了着。
    然后和小姑讨论了会小辰辰,还得再陶陶瓷儿。
    如果明天还烧,就直接给胳膊扎几个眼,哼哼哼哼。
     
    P.S.
    下午,见到了小郝,聊了会,在大连有个伴也很不错的嘛。
     
    November 18

    初雪

     
    今冬初雪。
    这两天气温骤降十余度,从昨夜开始就进入零下,早上出门时,庆幸自己裹得严实。
    雪并不急,量又不大,眼前景象也就谈不上什么白雪皑皑抑或银妆素裹,楼下学校的孩子们还在寒风中追逐脚下的皮球,岂不知早已不是当年的大连时代。
    站在天安的三十七层,青泥洼桥尽收眼底,雪花无规则的被寒风吹撒着,或许可以变得浪漫。
     
    胖胖又回去了,我的护照竟还要等上海出入境的书函,怕我不成?
    作息重新规律了起来,十二点睡,六点起,胃口大开,饭量惊人,反正一天吃不成胖子。。。
    天天守着老妈暴饮暴食,学着下厨炒几个菜,咸淡可没信心。
     
    读完了《紫阳花日记》,觉得完全可以当作一本现代婚姻手册了。
    人物心理刻画的很细腻,反映的问题也很实际,一辈子的罗曼蒂克几乎不大可能,又要坚决杜绝假面,还是别那么车的的好。。。
    《奋斗》的电视剧没看全,买了书,翻了十几页,并未想象中比电视写的出彩,别再逼我想我为什么活着的问题了。
    此外,佳佳推荐的《国富论》,萍萍推荐的《山楂树之恋》,以及《藏地密码》、《杜拉拉升职记》、《明朝那些事儿》等一并收入书架,今年阅读量有望超过十五本。
    《007:量子危机》真的不咋地,倒是在十二月有几部期待,反正现在到周末也忙,没人陪的话自己可不跑电影院。
     
    加上昨晚的邮件,确定了十人大名单中六人的来路,排除三个肯定是东南亚云云,只剩下一个未知。
    时间过得那个叫快啊,眨眼间那些琐碎之事就要提上日程,看着外边的雪,脑子又一片空白。
     
    November 07

    紫阳花日记

     
    由于我的疏忽,导致昨天和今天又一次往返上海,感谢煜儿的款待,让我在上海的暴雨中感到很温暖。
     
    回到正题。
     
    我从不读渡边淳一的书,尽管深知他的名气,却从未主动的挑选过他的作品。
    硬是说说原因的话,其一,渡边给我的印象就是“色老头”,貌似是读类似于自传或者前言的东西,产生了到现在都无法改变的观念;其二,渡边写的那些东西,看看标题就知道,无非就是男女欢爱之事,在我这个假正经?的人眼里就是打破传统,还有点只适于30+的中年女子的读者群体印象。
    如果不是又在浦东机场漫长的等待,尤其是再次赶上倒霉的航空管制,加上书目价格并非想象中的昂贵,恐怕几年之内都不会选择一本打发时间。
     
    紫阳花,我其实从未听闻过,介绍说是种比较特殊的花,会根据土壤的酸碱度开出不同花色,有点中学化学里的酚酞的特性。
    紫阳花,花语是花心,听闻过这本书大致风格是以妻子紫阳花日记和丈夫偷看日记的故事形式描述一段外遇生活的情感经历。
     
    色老头的这种新颖的形式就很吸引我,不是,不仅仅是,承认对情节本身抱有好奇的探知欲望,还对人物心理的刻画描述持有很高期待。
    结果就是,在候机楼,飞机上,包括坐在机舱里等待航空管制结束的那段时间里和天上的时间里,都在乐此不疲的读着好像厚重的日记的小说。
    因为并未有读完,所以并不妄下结论,但肯定的是一定会坚持的读下去。
     
    又想起大徒弟的那六本日记,年轻单纯真是幸福。
     
    P.S.
    有趣的是,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日本人。
    长相并未有什么区别,但在要求漂亮空姐倒咖啡的时候,英语里用了明显的“コーヒー”,哈哈哈哈。
     
    November 05

    三年祭:别了,上海滩

     
    清晨,当A320一路向北俯身越过渤海海峡降落到周水子时,我的那段神往又模糊了。
     
    这次上海之行,虽说只有七天,却也比上次三天那趟长了一倍。或许,除了办这办那之外,终于还是要依依不舍的和这里说声再见。
     
    当行李被宅急送托运走后,我陪小泉还去过一趟交大,而当几刻钟后,再次路过“拖鞋门”时,恐怕自己也不愿相信,这,将是近期最后一次拜访我生活了四年的SJTU。
     
    前两夜还和神、骚头、煜儿、ZZ一起吃饭,前一夜还与小泉、阿超共餐,待到周六,我却不得不接受被别人送别的聚会。
     
    犁叔,以为还在合肥,并未通知,不晓得他哪里听来的消息,竟连夜火车赶到上海,只差不能当面抱头痛哭,诧异的感动,深深埋在心里。
    倩如,大概转出去了也算自己人,有时甚至怀念被骂的滋味,已经比前后两任班长自豪的很,非常的。
    艳和静怡,大学期间相识相认的两个妹妹,大概异性里给过最多关心,那份信任就是支持我不断向前的动力。
    小刚,610的光杆司令,即将孤军奋战,留了好些阿加莎的小说与他,答应把分部建到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去。
    大胖子和RR,几个月不见就觉得体型变化了,什么时候开始不厌其烦的技术讨论起来,工程师嘛,RR寄存的包裹统统转移到小泉那边。
    骚头和二老粗,一个比我小三岁半还差点风子成婚,一个相亲未果吃了喜酒还特意赶来,最后找个地儿单独操作去了。
    煜儿和添堂,也不知道煜怎么开始正经起来的,想着送添堂时的情景就不免又拥抱在一起,劝人别哭的人儿最想哭。
    炜哥和萌哥,再找不到这么客气的兄弟了吧,又一个从医院跑出来的,还一个老开我尴尬的。
    啸,失落的人有着共同的感伤,也有着共同的目标,这便是共勉,却没有人按照原路继续走下去,尽管,路一直都在。
    还有那些压寨夫人们,敬!
     
    告别二爷爷二奶奶,告别在上海的父辈们,告别二十四代掌门人,告别新婚的姐姐姐夫,告别欺负我的妹妹。
     
    告别没有来得及爬的环球金融中心,告别一场也没去现场的F1上海站,告别曾被思政禁宿的中国第三大岛崇明。
     
    飞机未落,《且听风吟》已在手中读完,故事和这些到不联系,却异常的觉得,可以听到窗外风在低声吟唱。
    别了,上海滩,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