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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曲终人散

     
    昨夜,齐放离,哭,我上大学第二次看到他哭,第一次是因为和Lisa分手,在我肩头哭了许久。
    今天,不论是送ZT,送小刚还是送老粗和佳宾,都是一圈男人抱着哭。
    男人的泪,在离别的这刻,有如外头下的雨,一个个红肿着眼睛。
    后悔某某某走时没送,后悔和某某某没喝上一杯。
     
    都知道这个季节我们毕业意味着什么,却难以克制内心的感伤,一句安慰,一个拥抱。
    我竟然都不知道我是小刚上大学认识的第一个人。。。
    还有好多人这几天会陆续离开,还有许多人短期内再见不到。
    初定九月中旬上海聚。
     
    June 27

    滚蛋了

     
    昨天,全校的毕业典礼,在北区新体育馆进行。
    第三十六任交大校长现龄94岁的范绪箕老先生,第三十八任交大校长谢绳武教授和现任校长张杰教授三届校长会首。
    仪式有些冗长,所以坐着总会觉得无聊,听名单怎么会有意思呢?
    毕业生送给学校的礼物远处看来就是一块屏风,但一经解释,就发现上面镌刻4456名毕业生名字也算有些价值了。
    时间太少,中午晚上都是各种聚会,穿学士服也并未照了多少照片,还没等到老妈老爸的莅临,汗。
     
    下午和昨天一样,简单照照相,在一起的日子总归所剩无几,不,具体说就是一个晚上。
    所以,吃饭过后,通宵K歌,25班近20个人凑在一起读过大学最后的夜晚。
    难得倩如来闵行,这是我印象里她转院后第一次跟我们一起行动,不过人来就好,还是我们当年的倩如嘛。
    吃饭间,倒是有几个男生再也忍不住,落下了泪,很想冲上去抱着一起哭,但我还是克制的告诉大家,我们会一直这样聚下去,手挽手走下去的。
    对于那段DV,我说的有些没有逻辑的感觉,但句句是心里话。
     
    我记得大一第一次班会,把大胖子和小胖子搞混,把邵庆祝和许佳宾也搞错掉;
    我记得那会帮女生占座,还因为一次未通知到被她们说教,不过现在三个女孩成了我的妹妹,哈哈哈哈;
    我记得大一第一次搞活动,二十多辆自行车排成两列进发自由港的壮观,还有说媒的故事;
    我记得大一把120分滚子打法规则介绍给这些只打80分的室友、牌友,然后延续不败战绩的神话;
    我记得第一个不在家过的元宵节,全班租的炉子吃汤圆;
    我记得我做每一件事都很卖力,然后总在背后自己打气;
    如果数集体活动,莫过于我们最为丰富,最为精彩,也要当属我们最为团结,最为一致;
    倩如和犁叔的离开,欧文、小泉和汪潇的加入,使得我们男女比例从22:4骤变为24:3;
    。。。。。。
    这里有我来的目标和抱负,这里也有我要实现的梦想。
    和兄弟们,和妹妹们(没姐,女生请叫我“大哥”)留下了数不尽的足迹,想不完的回忆。
    今天,各奔东西,请照顾好自己。
     
    P.S.
    老妈老爸今天上午抵达上海,噢耶!!!
     
    June 25

    学位授予仪式+系搓

     
    昨天上午,学位授予仪式,电子系302名毕业生参加。
    仪式很简单,除了几个发言就是漫长的学位授予,两个会场各有151名EEer依次上台。
    大概是在座的都是熟人,至少脸熟吧,所以过程庄重却并不严肃。
    有意思的是,LBT生日也是昨天,有女生喊生日快乐,还有到第一个ZY上台时,老孟来了句“新婚快乐”,我们这一片都乐的傻×掉了,不知此人是否真的刚刚喜结了良缘。
    当副院长刘兴钊教授把学位证书交给我,帮我正流苏并祝贺毕业时,我的脑袋好像就僵在那里了,对着摄影师傻笑,却不记得要做什么。
    可惜的是,学位证书我还一眼没看就又收了回去,因为26号学校的毕业典礼还要再用到,甚是可惜。
     
    中午,系搓。
    一般的学院都是一起整个院搓一顿,只有庞大的电院要按系分开搓;
    其他的各系都是包一层留园或学术活动中西足矣(像昨天晚上就是两个系在留园一起搓),只有庞大的EE军团要把整个留园包下来。
    一层电科,二层信工,三十来桌酒席共庆毕业。
    是系主任吧,说,今年是第一次给本科生搞学位授予仪式,也是第一次全系着系衫出席系搓。
    三百多号人,穿同样的衣服,还是相当有气势的,只是,谁设计的系衫啊,就不能再漂漂点?
    套间里的郎兄实在够东北,各位趁火打劫的我也是来者不拒,所以,也就没顾上后面几道菜了。
    和翔哥、大法他们敬班主任刘老师酒,又和丑力、赵杰敬这半年照顾我们毕设的宋老师酒,下学期再来。
    班搓两桌喝了四箱多,系搓我们这一桌也喝了三箱不止,后果就是,你搀我,我扶你的慢慢爬回去。
    下午本来要办手续,后来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倒在床上,呵呵,想起那句相声里的台词:“散伙饭吃了八顿还没散成伙。”
     
    今天一个上午跑来跑去办手续,下午等着搬家。
    放27回京,要了他们的些家具,随意填充下那个小房间。
     
    明天学校毕业典礼,我们就此彻底滚蛋!
     
    June 22

    VOS12 时光机

     
    昨天是班撮,先K六小时的歌再狠狠的喝上一桌;今天是VOS,两千人爆满菁菁堂。
     
    毕业,分别的气氛一下子浓重了起来,快被压的哭出来。
    点点滴滴,从新生报到到军训,从分专业到毕业,身边走过无数身影,却记不得他们的面孔,叫不出他们的名字。
    拥有的,失去的,多少往事不堪回首,又有多少朝朝暮暮变成美丽的回忆。
     
    大川的相声我最最喜欢,诺长的对口讲述了我们四年的光阴。
    江胖子最后也算对得起观众,就是唱前太过啰嗦。
    还有好多貌似没见过的女孩,真怀疑是不是交大的。
     
    算了算了,等有的下载就去搞来,收藏之。
    还有很多人没来得及聚过,抓紧最后的几天。
     
    June 21

    答辩趣事

     
    嗯,除了光纤所因为老师们上周出国开会推迟答辩时间,貌似所有系所都答辩结束。
    准备过程固然辛苦,答辩过程固然紧张,不过,都已成为往事,只是一些答辩的趣事还可以拿来分享。
     
    上周四第一个答辩的同学在最后谈到毕设感言,很有兴致的谈了五点,其中说到“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上时,下面都在憋笑,等到他全都讲完,我们已经乐的不行了,还好还好,缓解了会议室的紧张气氛,减轻我们答辩的压力。
     
    中间一个答辩的同学说着说着,终于讲到“下面,我将介绍我发明的‘水漫金山’算法”,全场哗然,连老师们都难以抑制,宋老师问了句“那和原来的‘分水岭’算法比较性能有怎样提高”时,我们更是被这些有趣的算法名称逗得前仰后合。
     
    到了最后一个答辩的贾兆寅时,他回答老师的问题道“您这个问题问的相当好”,或许因为我们都答辩结束了,压力减少很多,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平时因为同组,我知道这是他毕设的一个亮点,等着老师们问这方面问题,只是没想到他真的说了这句,实在忍不住咯。
     
    P.S.
    房子租好,下周搬家。
    毕业旅行改为班撮,不甘心哟。
    果然德川家康娶了阿鹤为正室,哈哈,佩服自己一下。
    土耳其,太神奇,谁敢领先就逆转谁,太牛B了。
     
    June 20

    战国的女人 女人的战国

     
    读完《德川家康》第一部乱世孤主,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并非那些大名和家老们,而是每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我一直很尊敬女人,认为这个群体是伟大的,德川里的每一位都有着感人至深的故事。
     
    阿久
    出场的第一位女性,松平广忠的侧室,唯一的妻妾,并未因为夫君要娶正室而心生妒嫉,广忠是如此的恨水野忠政,杀其女的恶念被阿久劝止。
    阿久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身为侧室,不得不让与竹千代同日出生的次子出家,避开手足相残。
    阿久大概是唯一不去争宠不去算计的女人吧,也是战国女人悲哀的开始。
     
    华阳院夫人
    华阳院夫人是五个孩子的母亲,却在水野家战败松平氏后被敌方松平清康相中带回冈崎,她和水野家起初都恨死松平氏的羞辱,却在后来发现,这是两个小城和平共生的唯一出路,作为过来人,华阳院在女儿於大与广忠的通婚上也做了积极的工作。
    早在清康死后,华阳院便落发为尼,源应,承载着两个家族的意志,毅然决然的与雪斋禅师交涉,移到俊府照顾竹千代。
     
    於大
    华阳院夫人之女,松平广忠之妻,水野元信之妹,竹千代之母。
    这个女人是我最最喜爱的人物,嫁到冈崎不过十四岁,明知夫君对自己及整个家族的仇恨却依然以真心换得广忠的博爱。
    於大不仅出落大体,深得家臣和民众的爱戴,为人处世正直思敏,却可惜沦为和母亲相同的悲惨命运。
    在两家决裂,广忠不得不休於大后,众家臣送别夫人到水野势力,於大深知兄长为人劝阻了各位的好意,也才因此保住了冈崎各大佬的性命。
    与三岁的竹千代分离,被兄长强制改嫁,於大后来在织田信长眼底见到竹千代时却也不能母子相认。
     
    於国
    波太郎的妹妹,和水野元信相爱,却因为元信继承当主为了陷害弟弟藤九郎而一并遇难。
    她到事发还一度以为藤九郎便是藤五郎,最后,疯疯癫癫的隐在寺院度过余生。
     
    阿春
    广忠的又一侧室,於大离开后的替代品。
    阿春本一介侍女,和护从八弥青梅竹马,本已被允嫁给八弥却不幸被广忠相中。
    广忠看中阿春的是她的纯洁质朴,却未顾及到八弥的感受。
    八弥在替广忠挡枪后,又因他事受到怀疑,广忠将阿春又许配给了八弥。
    为了八弥能被重新重用,阿春不惜装疯卖傻,借八弥的手将自己的首级拿来换得广忠的信任。
    却也因为广忠并非真爱阿春,八弥刺杀了自己的主人。
     
    真喜姬——田原夫人
    广忠失去於大后被迫再次通婚的对象,却在下嫁后两三年的光景里从未得到夫君的爱。
    她想做於大的替补,从未得到认同,直到冈崎竹千代被作人质后不自觉成为了又一个於大。
    她没有再去计较广忠的不是,也没有借此向自家父兄抱怨,相反,她不希望父兄将冈崎击垮。
    得到真爱的时间甚为短暂,广忠就遇刺了。
     
    浓姬
    织田信长之妻,又是政治联姻,织田信秀生怕与今川大战遭到后方美浓的侵犯将其嫁给儿子信长。
    一个是美浓第一的混蛋,一个是尾张第一的混蛋,天生一对。
    浓姬也有着信长的聪慧,并在被信任前后一直守在信长左右。
    信秀死后,浓姬不仅是以妻子的身份,更像家臣一般劝说信长,生怕其胡乱生事危及性命。
     
    不说了,要去实验室最后一次和老板skype了。
    好像还有几个小小配角没说到,嗯,阿鹤是不是竹千代之妻我怎么忘记了,看来得在第二部中寻找答案了。
    还有,第一次信服儒家是在雪斋给竹千代上的那堂课上,呵呵,强烈等着要看信长和竹千代的崛起,还有,藤吉郎要上场了哦!
     
    人生得一於大足矣。
     
    June 19

    答辩归来

     
    以前复习考试时,常常挂在嘴边,“早死早超生”,整个套间我竟然是最后一个答辩的。
    倒不是真切的多么期盼,只是实在熬不下去,三个晚上没有合眼,论文还在往返与自己和老板们之间,版本号已经升至到8,无语,无奈。。。
     
    下午一点钟,图像所会议室聚了六七个老师,把小组答辩的规模整个跟大组似的,甚是紧张的说。
    宋老师上午还给我电话,指点我论述过程中的种种问题,加上上午小胖子他们被电气老师们虐,更是让我对下午答辩没有信心。
    我把准备的ppt不断讲给自己听,时间也总是不能控制在8分钟以内,如果那些不作网络的老师尽是追问些××××的问题怎么办?
     
    大概到下午三点半,丑力才答辩结束,轮我上场。
    准备的讲稿还是不能很流利的说出来,就像是对着哪个女孩子表白一样,紧张的说都不会话了,呵呵。
    或许是他们已经听腻了,又或许他们的确不关心非图像和视频处理的问题,竟没有老师发问。
    最后,还是宋老师,一连问了几个关于各种分层组播算法及其性能的问题,只是关于算法复杂度我也真的没有计算过的说。
     
    漫长的三小时,短暂的十五分钟,总归答辩结束了,大概可以允许我毕业了吧?
    回到实验室,几个项目组的一起开心的讨论起来,很有意思的说。
    回去的路上看到F1在交大的一个活动,去凑了会热闹,可惜还没去过上赛场。
     
    晚上和犁叔和小酒,一晃四年光阴,犁叔最后留了句:我们不再年轻。
     
    P.S.
    我要当伴郎了,甚是高兴,十月份也可以回家短暂逗留,我还没在寒暑假外回过家呢。
    《德川家康》第一部读完了,恰巧学人有的卖,就把第二部常备在书桌上了。
    我曾经最爱的意大利啊,现在多少有些鄙视之情,或许是我更为偏爱里贝利,又或许是我更钟情法兰西,高卢雄鸡退出欧洲杯让我都感到了不甘和痛楚。
    毕业旅行再一次泡汤,地震之后是水灾,看来我们只能班撮了。
    陈操说月末会来上海,在和老爸老妈离沪前与他会上几回,又有好多故事可以慢慢聊起。
     
    答辩归来,要滚蛋了,第一次有念头想看VOS12了,不过那个宣传片实在是够恶心的。
     
    June 11

    从《项羽与刘邦》到《德川家康》

     
    在西班牙和苏联开打之前,在外卖尚未送到之前,先写点什么。
    对于昨天的球赛,我只能说,荷兰比意大利还意大利,防守反击成了荷兰新形象,意大利倒是被逼的攻势足球起来。
     
    《项羽与刘邦》是在医院的边打点滴边看给了解了的,对此段历史我甚是喜欢的说。
    关于下册,首先,我要摆出的观点就是——忍者为王!
    打不过可以跑啊,不论为了脸面还是真是实力差距,哪怕胯下之辱也可忍耐的才有可能成为王者。
    刘邦打不过项羽,到垓下以前,刘邦的士卒从未伤及到项羽及他的威信,对于如此现实,随几度有哭泣放弃之举,但刘邦还是忍受了一切,再背信弃义。
    张良说,你是弱者,你可以背信弃义。
    项羽在鸿门放过刘邦就是不计较一个不足以威胁自己的弱者,而受到挑拨,还有重用近亲这类做法,也难怪范增会愤然离去。
    范老先生自然也太过自负,勇有项羽,智有范增,一支军队一个国家哪里只需一两个将相之才?!
    直到楚汉对决,项羽亲自出阵欲弩杀刘邦那一段,项羽也不过把刘邦看作一只东躲西藏的狐狸。
    若早些认识到江东父老对自己军政势力影响和后勤保障的重要性,大概乌江孤舟就不会单单一匹战马了吧。
     
    再说韩信,比窦剑岚还窦剑岚的人,信义至上。
    “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翻译过来就是说,吃了人家的食,就要为人家的事去死,这种境界恐怕比“饮水思源”还要深刻!
    韩信在刘邦无赖言辞下,只带两千兵沿途征战伐下齐国七十城,当其领土兵力都已经超越刘邦和项羽的时候,韩信也并未听信智者之言,独立成第三势力。
    韩信所顾及的,是在项羽麾下不被重用而转头刘邦后奉为上将军的旧恩,是知恩图报,真正义气方刚的男子汗。
    然,放过功高盖主的韩信,刘邦也算够意思了,但垓下之围前刘邦也拿不下项羽,直到韩信率三十万部队赶来,正如张良所言,韩信没和项羽结盟就算万幸了。
    可惜的是,刘邦虽然放过了韩信,吕后却未,她逼得韩信谋反又用计捉住韩信将其处以斩首之刑。
    韩信在死的时候,说:“跟剻通当年对我说的一样,果然是这个结果!当时若是照他的话去做,又怎么会落得这般愚蠢的下场呢?”
    韩信终究是韩信,没有自立称王,没有扫平项羽后在收拾刘邦,仅仅封侯也未能坐上几年光景。
     
    我很敬佩韩信的人格,读到他与剻通那一席话时深受感动。
    后来,德川幕府垮台时,在“土左卫门松”立了一座“壮士墓”,上头就把韩信的话引用在正面:“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以示吃了德川将军的饭的人,就应该为德川将军去献身。
     
    刚刚开始读《德川家康》,洋洋洒洒千万字,浓缩日本战国历史精髓。
    仅仅开篇百余页,就流露出和《项羽与刘邦》相同的寓意——忍者为王。
    我将鉴证,不,我将伴随竹千代建立霸业!
     
    P.S.
    很赞《小茉莉》,不论是杨丞琳的原唱还是萧敬腾的翻唱,总让我有哭的冲动。
    帮平平报了日语一级,可惜她要到北京多住一个礼拜了,呵呵。
     
    June 04

    大组答辩&实验

     
    快中午,被一阵欢呼吵起,大组答辩名单出炉,被选中的人儿像是中了六合彩,而落选的主儿比中六合彩还要高兴。
    毕业了,可以放假了,说的大组答辩真××××,不过现在呢,与我们都不再相关。
    有趣的是,前年抽学号尾数5和0,去年抽姓名拼音W和ZH开头,今年没抽前无数人joke&YY,生日?血型?星座?最后只是又来抽学号,尾数4中奖。
     
    今天继续周一未完成的实验,结果却让我们大失所望。
    多层传输不论何种算法也不过是一样的时间——延时,而算法本身的特点在实际操作中不能比理论有何更为突出显著的效果。
    当然,不算意外的意外,计算机的处理能力对网络编码还是造成很大限制。
    在现在所实验的局域网环境,传输速度根本可以认为忽略,实在太大了,经过多级节点传输到信宿的第一个包也用不到一秒钟,而后续延时都是编码造成的。
    需要做进一步调整,一面继续验证理论结果,一面减小编码负担,再想办法加入保护机制。
    果然啊,我们还是不得不留下些什么让下一届学生继续,而我,想帮成林学长继续干优化部分。
    不过,老板最近一周发的近10篇论文我就都没读过了,实在是没精力再把新思路整合进现在的系统,顶多在理论上提出改进。
     
    晚上,给老爸老妈订了月末来上海的机票,回去的等周末我先去过浦东再说。
     
    毕业旅行,初定短途,20号和21号,浙西大峡谷,行政班25班,我爱漂流!
     
    June 03

    九号球

     
    如果truly还记得昨天我那副萎缩在桌子底下哆嗦的德行。。。
    这两天在医院打点滴打了7个小时,除了酸痛的屁股,除了麻痹的手臂,除了苦口恶心头痛。。。
    再除了把《项羽与刘邦》给了解了,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五月天的老歌。。。
     
    “也许我这一杆 又没办法进球
    就像我的生活 一直在出差错
    也许我这一生 始终在追逐那颗九号球
    。。。。。。”
     
    九号球的哲学,给人以运气或者机遇至上的感觉,不论谁先开球,不论谁先击中黄色球,不论谁可以把蓝色球送入袋口,不论谁先打进5颗球,没有记分,没有优劣,只有地位出众的九号球,谁掌握了九号球谁就获得比赛的胜利。
    这种貌似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桌球游戏,很类似现在的社会状态。
    打个比方,考试。你平时成绩如何出众,你平时发挥如何稳定,在终结大考面前,一切都归为零。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时,谁在那一次把握住机遇,谁就可以甩下过往无数骑在自己头上的高手而出人头地。然后呢,所有的准备不是为了其中哪一回检测,而是全力为了最后的一搏。
    再如,感情。你尽管怎么称兄道弟,你尽管怎么把酒言欢,什么红颜知己或者患难之交,也不过在最后需要捅破窗户纸的时候。。。当然,我不会忘记接下来的歌词:“忘了 是谁在爱我”
     
    June 01

    捂汗~~

     
    看到5:30的日志更新,你肯定以为我昨晚又没睡,可是呢,我的确是5点自己醒来的。
    发烧,浑身发烫,喉咙疼,四肢无力······我又倒下了。
    昨天下午在殷总那里刚讨论完,回来就支持不住了,喝了点,就闷头倒下,那个时间也不过18:00吧。
    捂汗,我告诉自己,只要出一发汗就好了,这让我用气冬天时才用的“违章用电”,盖着厚厚的被子,捂着。
    这发汗可真难出,两点醒来,滚烫的身体还没有潮湿的感觉,我好失败。
    然后就是现在,终于发了点汗,终于退了些烧,终于有了许气力把日志更新。
    讨厌生病,讨厌生病,讨厌生病!
    请你也多多注意身体,这个时节病倒了可不大容易康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