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岚's profile我的地盘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31 July

    开天窗

     
    好久没有更新日志,写一些最近的状况。
     
    从今天说来,回大连终于去看了王老师,除了我和老赵,就是蓉、凌子、直和晓(七年来第一次见到,已经认不出的变化之大),当然少不了小田。
    老师的状况较冬天相比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身体仍然虚弱的很,心态已不再那般阴沉,和我们有说有笑的。
    直妹妹提的建议,几个人去菜市场买了好多菜,大家伙给凌子和小田打下手(尽管小田也是给凌子打下手的说),颇丰的饭菜在一个半小时后才上桌。
    吃饭前还联系了更是近乎八年未见的明喆,那小子已经成为我们这一波第一个成家者(7.20赶在火炬在连传递的那会儿)。
    有意思的是,老师和我说什么来着,大概是说小田小时候多调皮的时候吧,拿来小田小时候的相册,没想到小田也是白云幼儿园的说,更有意思的是,在一张后面标有90年5月的一张小朋友的集体照里,竟然有我在里头(那张照片我也保留至今),然后就是寻思了好一会,小田竟然就在照片里我的下面。晕,实在是缘分啊,谁对谁都是一点印象都没的说,竟然在一个幼儿园一个班,然后八年后初三时又跑到了一个班,成了前后座,做了好兄弟!!!
    不得不承认,缘分的不可抗性!
    除了晓,可能是其他三个女生这几年我见的还算比较频,所以总觉得变化不大,直和蓉妹妹更是和十年前那两个小姑娘一样的亲切。
    想起上次开玩笑,以后把儿子女儿就交给小杨老师了,明喆兄更是婚后开始计划生育了,那段婚礼上的幽默够诙谐的。
    再过十年,至少也得五年光景,这批学生才能站稳脚跟,请老师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着。
    放不下小田,操不完的心,很难找个只有我们仨的时机,好好谈谈。
     
    傍晚老妈催我回家,我还在纳闷这是哪门子急事,回家才发现,所有人除了我自己忘了今天是我的阴历生日。
    让长辈,尤其让老人记自己的生日,好是过意不去,我也不过记得住他们的阳历生日,从来不作阴历换算,每年阴历都靠老姐的提醒再长途回家。
    生不生日又有何意?开始反感过生日了,雷同那些女子不愿变老一样,这是在逃避什么呢?
     
    老赵在咱家也住了三周了,我总觉得是他父亲的那席话和那件事禁锢了他,他也在不断给自己找理由,P!
    因为我不能为他的前途负责,也不能对小珉的期望负责,这件事上我不再打算多说一个字了。
     
    那天问大舅推荐两本书读,他竟然还能清清楚楚的背诵五十年代哥伦比亚里维拉写的《草原林莽恶旋风》中好多篇章。
    哲理和文字的美在这个我印象里全套金庸读数遍的近六旬的记忆里翻出,不禁为之佩服。
    相比之下,自己读的书又是何等的低俗无趣?
     
    柯新回家消停了一周,这个周末来连。
    如果天公作美,或许沙滩上还会多我们两个大老爷们,然则就只能室内打水了。
     
    哦,对了,明天全国在晚上十八时到十九时这段时间都有可能看到日全食,本世纪第一次?
     
    五月天《开天窗》
    一只鲸鱼要怎么放进冰箱
    打开门然后用力关冰箱
    然后呢
    如果你还想要放一只大象
    。。。。。。
    。。。。。。
     
    19 July

    祥瑞滨城

     
    昨天下午,还在和老赵看书,收到小新的意外短信。
    上海到大连的特快T132因为火炬入连的关系不知道给多少慢车让道,结果整整晚点三个半小时。
    小新肯定赶不上回家的长途客车,所以,老哥我就屁颠屁颠的跑到火车站英雄救“美”了一把。
    还好老赵昨晚回家,才接小新在家住下,晚上狠狠的吃了顿大连海鲜烧烤。
    或许那小子长途是累了些,小酒没喝上几口就晕了。
     
    火炬今天在大连传递。
    小新说我在学校已经看了那么多,为啥还要去,俺说这是咱生长二十余载的家乡哟。
    可惜的是,出于安全考虑,原计划在市区传递的路线硬是被移到了金石滩。
    加上,我还得把小新送到我从未去过的客运站,只好回家看电视直播了。
    让小新回家享受两天,再一起去游泳,室内的室外的打打水玩,哈哈,笑我。
    神的女朋友为啥坚持去青岛不得而知了,在我眼里,大连@辽宁==青岛@山东,嗯,青岛更热的说。
     
    说到热,恐怕我又要感冒了,大连实在风凉,小海风吹的怎一个舒服了得?!
    哪里不如家好。。。
     
    16 July

    闭关

     
    昨天看了《赤壁》(上),搞笑的真还不少,可能是自己对三国历史的热爱和了解,看不大习惯被吴导改来改去的剧本,人物形象刻画的也相当××的说,为何曹操就一定要反面到病态,为何刘备就只会编草鞋而诸葛亮就什么都略懂,关公赵云没有武将风范,张飞竟然书法写的不赖。。。倒算是值得电影票钱,对不住我的期望呀,可惜下半部要到十二月才能上映,那时候已不在大连,更无暇估计电影。。。
     
    下午帮老赵搬行李,臭小子就住我们家了,两个月,小小闭关修行一番。
     
    13 July

    回家了

     
    咣当咣当的二十小时,火车终于停靠大连站。
    臭小子宝英,竟然买的是两张站票,晕倒,在餐车上睡了一觉,到唐山才赶上下车学生的座位,累死了,尤其昨晚,一只脚着地,另一只无处落脚的说。
    和往年不同,此时的大连也正是最热的时节,连续下了几周雨水后的闷热燥热让人心情很是不爽。
    终于不必担心回家一周之内着凉感冒了,不过,家里还是凉快的很。
     
    没有让老妈老爸来接,自己屁颠屁颠的跑回家,长城边上的诸位多少有些意外的说。
    晚上萍萍回来,竟烫了卷发,唉,小丫头不准我回老家,硬要19号陪她看奥运圣火在大连的传递。
    淼淼姐姐人在香港,婚前大采购ing,妺妺姐姐则要九月份从深圳赶回家,回去与否尚在讨论中。
    又折回爷爷那里,可惜爷爷已经睡下,貌似辰辰也是今天从北京回来,而胖胖则早已张罗着要和老赵打牌,琳姐姐倒在上海和我走了两差头。
    因为佳佳这个暑期不会再回来第二次,故,我想,如果爷爷不回山东,我也一定留在大连不动弹。
    至于上不上京,老妈一问我的意见我就不知道怎么着了。
     
    终于可以天天吹海风,吃海鲜了,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去电影院潇洒了。
    神和小新可能月末会来大连,到时候一起去海滩和水上人间玩去。
    和小新的玩笑中,我觉得,有些时候,应该搁下所谓的××××,该××,则××。
    宝岩兄后来联系,嫂子总怕麻烦人,太见外啦,我第五次去南京的时候就直接点小珉的扬州炒饭呢,唉,吃的好撑。。。
     
    不说了,把资源在电脑间倒倒就该睡下了。
     
    11 July

    四年(1)

     
    昨天,边掉眼泪边写日志,估计欧文进门时吓了一跳,在身后一个劲的安慰着。大家一个个离开时我都没有哭,还总是坚强的安慰那些落泪的男生,可是当寝室楼已空,当过往的琐碎记忆片片袭来时,我却再无法抵抗下去。
    今天,所有行李打包放好,屋子里还留有其他三个人的未能带走的大小包裹若干,把钥匙交给神,这里要空荡两个月。尽管九月我就会回到上海,可一想到火车距离3000公里外的家,想到等待在那里的亲友,就好象再也不会回来的样子,回家的喜悦总是伴随着离别的痛苦,从来如此。
    明天,我将离开上海,转战南京,和宝英一同回家。从来回家就是卧铺或者飞机,这一回我宁愿买全价票也要从南京坐着硬板回大连,想着当年和美女马讨论坐船回大连还可以看日出日落,可惜36小时20年来没提过速,就取消了大连和上海间的客轮运输,甚是遗憾。
     
    四年
     
    四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四年前,2004年5月4日,第一次到上海的情形记忆犹新。五月的上海,温度已经可以比拟大连最热的酷暑,午时进站,我和老爸已觉得呼吸困难的说,长袖衣裳褪去。多年未到上海的老爸也已经被这里的景象困惑,我们找隧道六线时几乎在人民广场兜了一大圈,父亲记忆里的二爷爷家那时只要摆渡过江下船就到家,现在的那里高楼林立,东方明珠、金茂大厦式的建筑比比皆是。二爷爷二奶奶在车站接我们,隔着马路我就认出了二爷爷,尽管从没见过,也没看过他们的照片,可是就是知道那是二爷爷,因为他和爷爷张的实在太像了。
     
    到交大报到的那天上海下着小雨,路面交通状况极差,塞车严重,折腾到交大将近三个小时,还好出门的早。办卡,拿行李,住进了西区28栋,没有阳台的六楼。同寝室的是一个从初三到高三四届计算机一等奖的我对之极其崇拜的大牛,还有一个不住校的上海人。在办理饭卡时旁边就站着后来牛头和teny都追求过的小翁。第一次请老爸吃饭,还是拿着他刚充过值的饭卡,在东区食堂一楼吃的,油腻的饭菜我没有吃掉一半,还被老爸批评浪费粮食。。。
     
    文心同寝室的是个怪物的说,他就搬上来住在那张空床上,一起上课吃饭打球洗澡,我们那会打长途两个月花了近一千,各种长途卡放了一盒子的说。他后来还追求过一个很可爱的学姐,情书被退了回来,现在还和我以前的书信锁在一起,从来没打开看过。
     
    联系过育明的学长,他们有些还和我姐认识,一起谈论毛主任语录,细数每个教研室的老师们,他们还好一顿给我们下命令,原来我们高中过来的学生男女比例比交大还恐怖,已经连续多年N:1了,上一届6:1,我们这一届9:1,下一届10:1。。。
     
    两个月的学习很快就结束了,我竟然还过了余勇的面试,还好我C学得极差,不然进了ACM也要被扫地出门吧。。。
     
    9月的正式入学,我是和文心两个人乘火车来的,没有家长送,一路无聊,唯一漂漂的女孩也在南京站下了车,又苦了四个多小时才晃到上海。热,比7月离开时还热,像是在蒸桑拿。当天就来到入住的N15-610,因为比规定时间提前了一天,所以房间空空如也,我睡2号床,同寝的还有来自大连(庄河)的柯新,来自上海的朱志刚,来自湖北武汉的田犁。晚上,一个自称班主任的女孩找到了我,还带着张亦驰、范良泽和刘霏菲,祯姐好腼腆的说,本来也就不要摆什么老师架子嘛,哈哈。做了联系人,就是那会被祯姐赋予团支书的重任,一直背到分专业。看到班级名单,27个人当中只有4个女生,不过她们的名字都起得很漂亮。祯姐说要带我们一起游校园熟悉环境,叫我们早些睡觉,我说好,可是那晚我是和文心在网吧度过的,因为行李7月离开前寄存在庞总父亲在上海的驻地了。
     
    祯姐真的带我们满校园兜圈,一面骑车领跑,一面细心讲述着这里的历史和典故,殊不知,我早已清清楚楚,还微笑着一路点头,呵呵。
     
    第一次班会,大家一个个上去自我介绍,我仔细听着想一次性记下所有人的面孔和名字对上号,可还是把许佳宾邵庆祝搞混,又把朱鸣朱成弄错。那天teny还斗胆说自己的名字中我们不会认识“堃”,下面早就有人叫出来啦,来交大一定要低调哦。尽管大家来自天南海北,可是出去占一半人口的上海人,外地的也实在够稀缺,能在班里就找到老乡实属一大幸事,俺不就找到小新了么,还一个寝室的嘞。小新的父亲来送的儿子上学,显然都没出过远门,那个标准了几个来回的大连话啊,我有好多竟然没听懂,真不敢相信自己也是大连银(人的大连话发音为yin)。他老爸千叮咛万嘱咐,还要我照顾小新,呵呵,大哥我又多了一个小弟哎,大概是因为这次自己跑上海来的,所以犁叔的母亲和小刚的父母都对咱大加赞赏,哈哈哈哈。
     
    第一次同乡会,被听说辽宁同乡会哎,大连同乡会人倒是不少,记得那会的老大还是98级的博士,那么多人讲着大连话,别说听着多亲切,要求不准讲普通话嘛。学长传授了很多经验,从上课到选课,从报到(那时交大还晨跑制度,寝室轮流签到,结果就是早上一个人经过刷卡处四次被人家认出来了,哈哈)到考试,从吃喝到交女友,扯得那会听来真是天花烂坠的说。学长还教导咱,来了这里就是一家人,不要再育明、24中什么的搞小集体了,高中时代经常互相职责大连市某重点高中怎么怎么如何又如何的现在就都算了吧,育明这届来了10个(本来11个,有一个没来报到直接出国了,保送5个,考进来5个),人家24才来了3个,市内各高中绑一起才够和我们玩的,不过后来,还是好多人不认识的说,但和殷泽和寇成走的很近。
     
    庞总和殷总一个寝室,他们把寝室的官方语言定为大连话,我回来就和小新也来这套,第二官方语言普通话,上海话沦落到低级语种了,可是我和小新谁见了谁又说不上几句大连话,也就只有名义上有个定性吧。别的寝室至少两个上海人,女生更是三个上海加一个北京,就我们寝室搞了特殊,有能力有条件让上海话交流不起来,那会小刚和其他人经常来说教,偏要我学说上海话,可惜除了日常几个两个字的用语以外,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骂人的话能记得住了,不过,在我看来,上海话本身就像日语,说的快了就跟吵架骂人似的。
     
    第一次社团活动是跟野协搞的交大第二届校园定向大赛,报名时意外发现同班的朱萌和朱炜中,加上随机分到我们这组的川妹子维莱,我们四个人竟然傻逼的起了个“四人帮”做名字,唉,罢了罢了。丢人的是,在我们三个大男生讨论谁来最危险的高空速降时,小维说“我想去玩那个”,我们那个囧啊,唉。。。比赛当天中午还去校医院注射疫苗,下午就匆匆集合出发了,一路都很顺畅,校园定向么对于我这个提前来了两个月的人来说没有哪里不知道怎么走的。在转到西区28栋曾经住过的地方时,小维和炜哥都跑不动了,这时候来了辆自行车,抉择了半天要不要让小维坐车到下个集结地,最后还是正义战胜邪恶,四个人互相鼓励着跑完全程,知识问答环节我们全部答对,到达终点时还没有那一组比我们用时少的。可惜的是,最后我们获得了季军,前面有一组全是男生的组竟然不给加罚时间的说,气愤哦。
     
    领奖的那晚也是班里第一次集体活动,自由港K歌。印象深刻的是过去时20多辆自行车排成两列穿梭在闵行镇上,场面就像是环法比赛,大家兴致的玩起超车游戏。第一次那么多人K歌,还不是很熟,真的不大愿开口,还好有几个麦霸,也算培养了情歌男女相吸的种子,可惜我这个媒婆第一次说媒就失败了,导致,后面一连说了两个媒也没成功的说,唉,现在想来,我长得像媒婆?!那晚的开销过大,直接引起部分大男子主义者因为钱管在女生手里极其的不满,也罢。
     
    第一门上的什么课我倒是忘记了,只记得有一次因为没有通知到害几个女生没去上课,回来被说了一通,那时自己也好是不爽,翻看大一的日记本竟然还对这件事看法深刻,汗。那会儿,真是,不管什么课从来不迟到不早退,更是一节不落的上,吃饭排队,难吃也忍了,不过我已经幸运的因为知道留园、新疆餐厅少吃了很多冤枉苦。高数课周五单双周,我最喜欢提前去,老大坐第一排啊,后来才知道和犁叔是高中同学,又汗了一把。老大后来去法国,毕业听说去英国,毕业时班里有一次吃饭外面的五桌里就有老大,可惜那帮真心话大冒险的人不知道,嘿嘿。
     
    等什么时候再继续写(2)吧,和妺妺姐聊天ing,一会睡了。
     
    09 July

    告别N15-610

     
    毕业典礼刚过,犁叔和她母亲就匆匆离别上海,那个曾经每天早上夺门而出拿着英语书在思源湖畔晨读的、先是坚持每天倒垃圾到后来撒手跑人的、因为萌的家长到来把××藏在自己床下的、武汉归来萌生春意款款而谈的、转了专业换了班级和寝室却从不缺席25大大小小聚会的、酒桌上统一战线为我挡酒的、总嚷着跟我回大连让我介绍妹妹给他的、太过善良而被欺骗受伤害的、太不舍而相拥哭泣的、610乃至班里头最最年长的老大哥要去中科院念书了,再也没有湖北方言萦绕耳边,再也没有和我一起上法语课看美女老师然后介绍Alizee给我听的小坏蛋,再也没有山路十八弯和梁静茹式小女生的对比唱腔,再也没有关于老大的过往旧事和最新时讯,再也没有自成麦迪却屡屡失手的窘事,再也没有在寝室偷吃火锅每次吃饭上面都满满一层辣椒的鲜红,再也没有一茶叶盒的香烟,再也没有凌晨后还一起开车吃酒,再也没有满脸大胡茬的劳改犯,再也没有划船时需要两个人与之平衡的蛮力,再也没有每周二周四和小新上完大物回来讨论的大波妹,再也没有比他还爱吃海鲜的内陆人,再也没有回不去门而挤一张床的夜晚,再也没有病倒背你去医院为你烧水为你煮粥的悉心照顾。。。我最爱的犁叔啊,只能等你去合肥一年回来,和你相聚在上海,带你一起回大连。。。
     
    六月还没有过去,小刚的爸爸就接他回家去了,那个自称大学第一个认识的人是我的、身形和我有几许相似可以凑成一双筷子的、伴我一同读完两年半工商管理第二专业的、头脑精明却经常因为自己的丑记性输给小新Ls的、上了大学还在追求初中生的、发了无数誓言却总不能兑现的、外表斯文却总是一语惊人猥琐龌龊的、610寝室室长要去英特尔工作了,再也没有教我“nong za zi lu”来反击上海话的上海人,再也没有拿着我的手机给小女生发短信问我某某电话号码的小男生,再也没有逃跑第一的右键之王,再也没有咖啡王子和奶茶小生,再也没有每天ppp和让人瞠目结舌的桌面,再也没有大二偶尔23:00的“关机!关机!啊!完了!”,再也没有可供我和小新同化的南方人,再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Maze达人,再也没有一起犬夜叉带你入户鲁鲁修经常一起讨论情节的漫友,再也没有在你宿醉抬你上楼的室友,再也没有曾扬言一同创业的伙伴。。。我最爱的小刚啊,只能等着你真的当了暴发户,开着马路杀手一起去狂欢,一起去台湾大扫荡。。。
     
    今天早上,小新也和他同学去南京报到了,那个没上大学就知道的大连老乡同寝的、小我两岁还经常装大哥开涮骚头和小泉的、经过我和齐放一番鼓动就走上竞选讲台的、手机总锁在抽屉里当座机的、我陪着一起逛街最多的、接替霏菲每天跑两次邮局给你送信的、大男子主义十足的、610国防部长要去科订部走马上任了,再也没有同在大连却从未蒙面的擦肩而过,再也没有和你讲得面红耳赤也讨论不出的所以然,再也没有父亲电话里讲着我都听不大懂的大连话,再也没有把自己所在门外后的急救信号,再也没有每个周日都要被我笑话一番的三千米,再也没有外放的听不清歌词的恼人摇滚,再也没有帮你打的热水和下院的茶叶蛋,再也没有笑人外号却被反冠以奸犯的绰号,再也没有每晚吸引临寝听众的柯新有话说节目,再也没有500G的高清电影、Discovery和National Geography及未知大小的HPY,再也没有活joke每天给你献宝,再也没有走之后还留给我的烂摊子。。。我最爱的小新啊,只能等着你衣锦还乡,我们在大连的海滩畅饮畅游,再在歌房声嘶力竭的吼叫。。。
     
    欧文的行李也已经收拾好,和我一起将在今天走出610,那个接替田犁从法学院转来的、每天早上摔门搞醒我的、出了门一定还会来回两次才能真正离开的、总是找不到自己东西的、说自己考得不好却总拿优秀的、流利的英文中夹带着哪里腔(难道是湖南话)的、刨去在实验室过夜在610睡的最少的科学怪人就要飞赴米国继续深造了,再也没有第一次见面对全班名字完全掌握的惊人记忆,再也没有K歌时男女对唱却总大反串的粗嗓女声,再也没有袜子放在帽子里的乍舌举动,再也没有深夜档没完没了的中英结合的梦话连篇,再也没有交流半年时被我们摧残的空间,再也没有需要我们讲解的生活常识,再也没有追求DPSK的春秋岁月,再也没有我不吃的板鸭酱鸭一满盆,再也没有卷着铺盖经常通宵实验室的牛人,再也没有给我们讲述米国裸体舞女的经历,再也没有快速反应却经常打牌“等等,给我一分钟想一下”,再也没有游戏只会"show me the money",再也没有远行归来晒肿了的红胳膊,再也没有冲冷水澡时的放声高歌。。。我最爱的欧文啊,只能等着你在异国他乡功成名就,我们一起上山下水,听你讲奇妙故事。。。
     
    生活了四年的N15,生活了四年的610,生活了四年的四个兄弟,生活了四年的缘分未了,生活了四年的今生永远。。。
     
    人去楼空,我在角落里独自掉眼泪。
     
    你可以忘记谁来自哪里,
    你可以忘记谁排行老几,
    你可以忘记谁脾气几许,
    你可以忘记谁嗜好多癖,
    但请你记住这些姐妹与兄弟;
    你可以忘记谁在生病时去医院看望你,
    你可以忘记谁在悲伤时借个肩膀安慰你,
    你可以忘记谁在拿奖时坐在台下鼓励你,
    你可以忘记谁在困难时伸出双手帮助你,
    但请你记住有那么一段1300多个日夜在一起的生命轨迹;
    你可以忘记谁的级点最高,谁的挂科最多,
    你可以忘记谁的牌技极佳,谁的人品极差,
    你可以忘记谁的酒量最大,谁的歌声最嘹亮,
    你可以忘记谁的女友漂漂,谁的告白屡失败,
    但请你记住饮水思源的交大和缘聚于此的F0403025;
    你可以忘记谁给你打过洗脚水,谁替你去医院开药,谁把大衣披在你身上,谁总给你友情提醒。。。
    你可以忘记谁给过你morning call,谁替你点名报过到,谁把笔记借给你,谁在忙碌时还帮你改程序。。。
    你可以忘记谁dota的最棒,谁爆头率最高,谁在足球场上驰骋,谁在乒乓球台前风光。。。
    你可以忘记谁跑腿最卖力,谁开会从不迟到,谁做事最有原则,谁又在女生面前最绅士。。。
    但请你记住有那么一群给你快乐的人关心你、爱护你;
    你甚至可以忘记谁姓甚名谁,忘记谁的音容笑貌。。。。。。
    但请你记住你曾经属于哪里,今后也永远的属于那里,
    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800号南区15栋(女生12栋),
    上中下院、DEF楼、信控楼、电工楼、电院群楼、物理楼、逸夫楼。。。
    西食、东食(最爱二楼的新疆餐厅和三楼的澳葡餐厅)、北食、小吃广场、华联的雅憩、鸡公煲、东湖。。。
    2004.5-2004.7,2004.9-2008.7。。。
    。。。。。。
    。。。。。。
     
    04 July

    喜喜喜

     
    刚刚,和IN、殷总、鹏和他母亲一起吃饭,才发现在未来的三个月我要吃上三桌喜酒。
     
    第一桌在8月5日,IN在大连结婚,这是高中同学中第一对。
    新娘也是高中同学,不过,凭她的回忆,高中一个班的一年光阴我竟然只鹤她说过一次话,还是我主动问她WWS在哪,汗颜。。。
    同学成双成对的倒不只一双一对,可是像这两位大三杀鸡时谈起的还真是稀罕的说。
    IN的性格我是很清楚的,也很喜欢,遗憾不能陪他一同走完当年的约定。
    他们明天回大连逗留几天还要回上海办理签证,然后再回大连,本来定在8月8日办喜事,却因为去米国的机票订在了6号,只能提前行事。
     
    第二桌在9月,淼姐的婚礼,我是伴郎,哈哈哈哈,低调低调,不要抢了新郎官的风头,嗯,哈哈哈哈。
    大拇指和二拇指的故事我一路陪老姐走来,直到今年三月她来这边游普陀、绍兴时我们讨论的也没有个所以然。
    准姐夫在今年过年的时候来过家里(大年初三),我是不管他其他什么的,只要老姐过得幸福就好。
    话说老姐算是家里来上海最频的人之一,也最开心和老姐一起出游,还有好多地方看来要等以后再走过了。
    因为这桩喜事,我答应老姐9月份再回上海,也不用像原先预计的8月和10月两次往返上海和大连了。
     
    第三桌在10月,应该算24代的第一桩喜事,回上海吃姐姐的喜酒。
    前天在浦东和家里送别老爸老妈吃团圆饭还说起此事,23代老大和24代老大还有姐姐、准姐夫、我一起吃酒。
    晚上看他们两桌长城,觉得姐夫好是精明。
    姐夫家也在闵行,离交大很近,加上哥哥要在莘庄买房,我们这一代基本都在这边聚齐了。
    说起家里的上海帮和北京派,很像高中报志愿时的情景,不过,再怎么分居两地也是一家人,家和才有万事兴!
    佳佳说搞到两张奥运门票,不知道自己夏天还能上京否,抑或回趟老家也罢。
     
    我继续在学校当钉子户,呆到10号清楼时转战南京,和宝英一起回大连。